云潺系好腰带,淡淡道:“他拿什么花?”
破月冷冰冰地撇嘴:“谁知道呢。”
这时,残风补充道:“似乎是一盆兰草。”
兰草?
云潺暗自记下,随后为元杳整理好帷帽上的薄纱,问:“易个容再出门?”
易容?
元杳摇头道:“今日是要去皇陵祭拜舅舅的,若是易容,显得不够庄重。
我还是穿男装,戴帷帽吧。”
云潺整理薄纱的手向下,落在元杳腰间:“可,你这番装扮依旧惹眼。”
他的语气,有一丝丝醋味。
元杳十分好笑:“惹眼,我也没办法呀!谁叫我长得好看、气质又好呢?”
她同云潺,为了不那么显眼,皆是穿上了灰白色薄纱衣袍,头发也是用同色发带束起来的。
浑身上下,除了成亲时佩戴的对戒,外加腰间的一枚玉佩外,就再无别的饰物。
路遇土匪,土匪都怕是不愿多看他们几眼……
元杳环住云潺的腰,仰着下巴道:“看完舅舅回来,我们一起易容好不好?
今夜,国学院未婚少女众多。
你长得这般好看,光是背影都不知得迷倒多少少女。
到时候,我也是会醋的。”
云潺低头吻了吻她,含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易容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可好?”
络腮胡?
彪形大汉?
元杳环住云潺的腰,上身往后仰了一些,打量起云潺的脸来。
片刻后,她认真道:“不好!你身形和五官太过俊朗了,不适合扮演彪形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