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琰忙叫住他:“谢执,王爷怎么了样?”
谢执回道:“父王早年出征受了许多伤,如今年纪大了,旧伤容易复发。
他又不愿意服药,我回去瞧上一眼。”
一听说有病人,谢宁就自告奋勇道:“不如,我同你去瞧一眼王爷?我开的药,他铁定喝。”
“多谢阿宁叔,不过,不必了。”谢执礼貌道。
“你这孩子……”谢宁被气笑了:“你年少时,跟在我身旁,左一句阿宁哥,右一句阿宁哥的。
如今,怎么同我这么生分了?”
谢执行了一礼,淡定沉稳地道:“那时,是我不懂事,让阿宁叔见笑了。”
“谢执,你……”
谢宁还要说话,手腕就被结实地握住。
鹤音侧眸,冷冷瞧了他一眼。
谢宁只得作罢。
谢执冲九千岁和姜承琰分别行了一礼,大步离开。
高大的背影,挺得笔直。
连影子,都透着孤傲倔强之气。
很快,脚步声就远去。
林玄皱着眉头,瞧着雅间门口,欲言又止。
气氛,有些凝滞。
林玄转头道:“抱歉,他平日不这样的。平南王已经半月未能下床了,谢执心情不好,才会如此……”
“他回京,是因为平南王病重吗?”元杳问。
林玄点头。
姜承琰也皱了眉头:“他虽同平南王没有血缘关系,但,平南王毕竟养了他十几年。
他心情不好,也是正常。
希望王爷能熬过这一劫,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