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元杳松开手转了一圈,问:“爹爹你瞧瞧,杳儿黑了没?”
说完,还伸手摸摸脸。
这几天,一直骑马赶路,防晒措施她都没怎么做,更是没有好好护肤。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原本光洁白嫩如剥了壳的水煮蛋一般的脸,好像都略微有点儿粗糙了……
瞧元杳一脸紧张,九千岁唇边笑意扩大:“没晒黑,有阵子没见,小杳儿长开了。”
长开了?
元杳眨了眨眼:“所以,爹爹呀,杳儿是不是长得越发漂亮了?”
“小杳儿什么时候不漂亮过么?”九千岁递了个细长的漆金木盒:“瞧瞧可喜欢。”
礼物唉!
元杳伸手接过:“谢谢爹爹!只要是爹爹送的礼物,杳儿都喜欢!”
她刚想揭开看看,转头就看见一手抓着瓜子,一手抓着瓜子皮,嗑得正带劲的破月。
破月身后,就是灶台。
在厨房拆礼物,感觉没有仪式感。
元杳开心收下木盒,挽了九千岁,欢喜道:“爹爹,小叔叔,先回房吧!
你们赶路过来,一定很累吧,杳儿给你们煮茶喝!”
“煮茶这种事,哪里需要你来动手?”谢宁笑盈盈道:“你煮的茶,可没我师父煮的茶好喝。”
“鹤音叔叔也来啦?”元杳欣喜地问。
“嗯哼。”谢宁单手背在身后,眉眼间带着小嘚瑟:“师父不放心我一人远行。
从小到大,都是我去哪儿,他就陪我去哪儿。”
“嗯嗯!鹤音叔叔最疼你啦!”元杳附和道。
“一点诚意都没有。”谢宁伸出食指,轻弹了一下她额头。
“嘶……”元杳抽了一口气,伸手揉揉额头,转头就告状:“爹爹你瞧,小叔叔欺负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