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促狭一笑:“那你等下可要表现好点呀!”
云潺用力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
他弯腰,把元杳打横抱在怀里,大步往就寝的房间走去。
院门,不知被谁悄然关上……
次日。
元杳一觉睡到午时。
她翻了个身,张开双手,闭着眼伸懒腰。
手臂还未彻底打开,就触摸到一片温暖。
元杳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睁眼。
入眼处,云潺笑得温如暖玉:“醒了?”
元杳:“……”
她眨巴了两下略微干涩的眼睛。
真是云潺!
她又伸长脖颈,往帐外看去。
天,早已大亮。
看样子,已经不早了。
这个点,云潺居然还在床上?
惊了!
元杳揪着锦被问:“云潺,你不去处理政事吗?”
云潺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侧身躺着,轻笑:“朕一路舟车劳顿,身体虚弱不堪。
政事,挪至下午再处理。”
元杳:“……”
虚弱不堪?
云潺?
她双手合十,闭眼念道:“罪恶呀!”
“现在知晓罪恶了?”云潺手一捞,就将元杳捞入怀里,枕在他臂弯里。
吻了一下元杳的额头,云潺才轻笑道:“昨夜的杳儿,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