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身前就多了一道黑影:“走吧。”
残风:“……”
破月把栗子壳塞进他手心,冷冰冰道:“站着做什么?不是要切磋么?”
“你都不问我,你若是输了要做什么?”残风问他。
破月吃掉手中最后一颗栗子,奇怪道:“谁给你的信心,让你觉得你能赢我?”
残风:“……”
今日,他拼了老命,都要赢上一把!
这时,破月又道:“为了激励你,我再补充一条。若你输了,不仅包我一年的吃喝,还要这样……”
两人在宫道上嘀咕了好一阵。
永和宫。
宫人早就备好了午膳。
一入殿中,云潺就问:“岳父和小叔叔他们出去避暑,何时回来?”
“大概要下月吧?”元杳回道。
下月?
云潺不由得看向元杳:“近来暑气太重,我处理一下政务,择日带你出去行宫避暑。”
避暑?
元杳问:“可是,我们不是不能随意离开皇宫吗?”
“我有法子。”云潺扬眉。
“嗯?”元杳不解地看着他。
云潺冲她眨了一下眼:“我身子虚弱,受不住这楚都的暑热。”
“噢……”元杳恍然。
装病嘛!
“真有你的!”元杳对云潺竖起大拇指。
用膳期间,元杳猛地想起来一事:“云潺,承琰当爹了!方才忙着听那些人要给你纳妃,害我都忘了……”
承琰当爹了?
云潺含笑道:“回头,我差人给他送些贺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