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启继续道:“五年了,西丘皇后位置空悬了整整五年……
劝劝她,接下皇后册宝吧。”
元渊:“……”
他冷眼瞧了一眼凤南启:“再说。”
语罢,他就进了寝殿。
寝殿的窗户,全都关着,但是幸而不闷。
空气中燃着味道极淡的熏香,还有一股浓郁的药味。
光线,也十分暗。
一个绣着山水画的双面刺绣屏风,就摆放在寝殿里,挡了床榻视线。
元渊认出,这扇屏风,是当年琉月出嫁时,姜贤特地为她挑的。
元渊眸色有些晦涩。
他加快脚步,往前走了两步,绕过屏风。
这一抬头,他几乎愣住:“琉月……”
寝榻上的人,枯瘦如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发丝都没了常人该有的色泽。
她闭着眼,呼吸极为微弱。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琉月缓缓睁开眼。
看见床前的人,她没有什么神采的双眸继而一愣。
好半晌,才虚弱地开口:“阿渊……我……这是在做梦么?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元渊:“……”
他用力闭上双眼,睫毛轻颤。
片刻后,才缓缓睁眼,回应道:“为何要把自己弄成如今这般模样?”
听到这话,琉月反应了片刻,眼里就有了神采,略带嘲讽地道:“原来……我没死,也没做梦,你是真的来了?
恭喜你,如愿看到了我的笑话……”
看笑话?
元渊眼皮狠狠一跳。
他眼尾微红,居高临下地看着琉月,冷冷道:“姜琉月,你把自己作践成这般模样,就是为了膈应我一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