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捂住口鼻:“阿渊,我们也走吧!”
满屋子的血腥味、药味、掺杂着熏香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闻多了,都要吐了!
元渊瞥了眼寝榻上的太后,端方地行了一礼:“太后好生休养,一月之后,再安排人送太后去佛台山。”
太后:“……”
宫女惊呼——
“太后又吐血了!”
“不好!太后昏迷过去了!”
“快传太医!”
……
整个惠宁宫,人仰马翻。
太后昏迷了足足三日。
人醒来,惠宁宫,却是冷清了不少。
昔日热闹的宫殿,冷冷清清的,像是人都跑光了。
虚弱地靠在床头,太后睁眼,望着床前的浮光掠影,问:“宫人……都上哪儿去了?”
宫女脸色苍白,瑟瑟发抖,好半晌,才回道:“死……死了……”
死了?
太后惊道:“谁杀的?”
宫女越发害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太后,是九千岁,是九千岁啊!
这些日子,惠宁宫内,宫人们好多都在传,说太后您……怀了禁军侍卫的孩子……
昨夜,趁着夜色,那些个宫人,全部被绞杀了……”
太后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这一晕,足足养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由禁军铁骑护送着,太后被送往佛台山,送行队伍,声势十分浩大。
至此,大齐百姓皆知,太后自愿前往佛台山长住,为先皇及其在宫乱中薨逝的皇子皇女们祈福。
太后还未到佛台山,就听闻,京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