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吼得后背发凉,梗着脖颈道:“阿渊,你别生气,朕错了……”
一国皇帝,愣是像个鸵鸟。
元渊恨铁不成钢。
他冷冷道:“我再重申一遍,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同林贵妃都没有任何瓜葛!
皇上下次做事之前,最好是考虑一下定军将军手握的五十万大军!”
姜贤:“……”
他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怂了下来,有些可怜巴巴的模样,小心中带着讨好:“那,阿渊,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要不,朕这就命人给那个宫女送一碗落胎药去?”
落胎药?
元渊的眼皮狠狠跳了跳。
他几乎咬牙,冷笑道:“现在知道喂落胎药了?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
姜贤:“……”
害怕。
姜贤畏缩地垂头。
元渊觉得,他心头燃起的火气,已经足够将千华宫点燃了。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元渊冷声道:“生!让她生!
择个吉日,就对外宣纸,说林贵妃身怀有孕了。”
“啊……”姜贤抬头看他:“那,如果林贵妃不同意怎么办?”
元渊气笑了:“林夕雾是你的妃子,还是我的妃子?”
“我的……”姜贤小声应道:“我这就回去同她说说……”
他的底气,不怎么足。
见姜贤这样,元渊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若不是想到远嫁西丘的琉月,他真想一走了之。
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大齐最差的结果,也不过的灭国……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