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迈着长腿,大步出了惠宁宫。
千华宫,丹青早就备了热水。
还未进月华殿,元渊就冷声吩咐:“丹青,熬一锅去晦气的水,让人送到月华殿。”
“啊?”丹青没反应过来。
元渊停下脚步,冷冷瞧了她一眼。
丹青瞬间就明白了,连忙屈膝道:“千岁息怒,奴婢这就去准备!”
丹青熬了一大锅柚子叶水,指使着小太监拎入月华殿。
她燃了熏香,又另备了一桶滴了些精油……
元渊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每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沐浴完毕,他披着单薄的单衣,湿着长发、光着脚从偏室出来,照常走至寝殿内的圆桌前,拿起一壶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一口酒刚喝下,影就出现在殿内。
“处理好了么?”元渊问。
影拿起一坛酒,喝了一口,才回道:“换好了,没人察觉。”
元渊闻言,轻笑了一声:“你若敢让人发现,就去和老头子谢罪罢。”
影又喝了一口酒,继续道:“惠宁宫的许多宫人,怕是不能留了。”
元渊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那便不留了……”
两人,对着夜色饮了半宿的酒。
次日。
天刚亮,月华殿的殿门就被人敲响:“阿渊!阿渊你醒了么?朕进来了啊!”
“嘎吱”一声,沉重的殿门,就被人推开。
刺目的光,从屏风后透过来。
元渊眉心跳了跳,强撑着从床上起身,拥着被子,修长手指摁上太阳穴。
姜贤已经来到了床边:“阿渊,你怎么还在睡呢?真是急死朕了!”
元渊蹙了眉头,冷冷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有着被吵醒的不耐烦。
姜贤顿时就有些怂了,音量放低了一些:“阿渊,你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