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姜贤朝他看来:“阿渊……你怎么了?”
元渊的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来。
他扫了一眼候在寝殿内的宫人们,冷冷道:“都退到惠宁宫门口去候着!”
这一年多,他早“恶名”在外。
宫人们一瞧见他就怕得不得了,如今听他驱人,反倒松了口气。
一时间,宫人们跟脚底抹了油似的,迅速退出寝殿。
太医已经把完脉了。
元渊冷冷道:“现在可以说了。”
“扑通!”
太医猛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皇上饶命,千岁饶命!”
皇帝张着嘴,看了看太医,又看了看元渊。
元渊冷声呵斥:“说!”
太医不停磕头,声音颤抖:“皇上,千岁,太后……这是有喜了啊!”
“什么?”皇帝满脸震惊。
有喜?
太后?
太后有喜了?!
皇帝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问太医:“你是不是诊错脉了?”
太医人都快吓死了。
他发着抖,磕着头:“皇上,不可能诊错脉的!喜脉,但凡太医院的太医,都能诊出来!”
说着,他抹了把脸:“皇上,千岁,微臣一再确认,胎儿已经七个月了……
太后又是束腰,又是穿厚衣服捂着,她自己的身体也很虚弱。
只怕……只怕有性命危险啊!”
说完,太医眼巴巴地瞧着皇帝。
皇帝六神无主,下意识看向元渊:“阿渊……你瞧着,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