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也吓得放下碗筷:“阿渊,真的假的?!”
“或许吧。”元渊放下碗筷,端起清茶漱了口,提醒道:“天黑了。”
琉月和姜贤,齐齐抬头朝殿外看去。
果然,天都黑透了。
见元渊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琉月真被唬住了,打了个寒颤,催促道:“阿贤,你快些吃……”
姜贤哪里还吃得下?
他害怕地往殿外看了一眼,问:“阿渊,要不今夜……”
元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姜贤立刻闭嘴。
琉月脸色微红,轻咳了一声:“阿贤,趁着还早,咱们快些回宫吧。
阿渊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姜贤心中害怕,但出于对元渊的畏惧,还是硬着头皮道:“皇姐,别怕!
朕是天子,有龙气庇护,鬼见了朕,也只能磕头绕道!”
“那……”琉月看了眼元渊:“阿贤,我们走吧?”
“走!”姜贤站起身来。
姐弟俩,相携出了千华宫。
一坛酒,从旁边递来:“锦翠宫那一块,没人敢去了。”
“是么?”元渊嗤了一声。
他接了酒坛,坐回凳子上,问:“两个孩子,没带回来?”
“嗯。”池影回道:“怕吵着你。”
元渊喝了一口香醇的酒液,看向池影:“宫里太冷清了,得了空,偶尔带回来玩玩儿。
我找个宫女,照顾他们。”
池影眸光闪了闪:“好……”
过了好一会儿,元渊继续道:“西丘那边,近日似乎开始皮痒了?”
说到正事,池影坐正了身子:“你准备怎么做?”
元渊眸色极淡:“朝中那群老顽固,想方设法分散了西翎军,夺了我军权。
手中只剩三万禁军,我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