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惊惶,惨白着脸,下意识看向元渊。
元渊见状,心里就有数了。
他冷冷扫了一眼跪地的赵恒。
呵……
元渊抬脚,绕过太医,一只手掌贴上皇帝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后背,输入内力。
雄厚内力,在进入皇帝体内,却仿佛泥牛入海。
元渊蹙眉。
这时,皇帝动了动,虚弱又嘶哑地出声:“阿渊……”
元渊冷冷道:“我在。”
皇帝开口道:“阿渊,朕……对不起你姑姑。”
元渊浑身一僵。
皇帝又继续道:“朕知晓,蝉衣最是善良,怎么会做出残害人命的事?
是朕……是朕没本事,护不住她……”
元渊垂在一侧、握着剑柄的手,用力收紧。
这时,皇帝抬手:“别废力气了……朕要去见蝉衣了……”
元渊:“……”
他干脆地收起内力,收回手。
随后,他冷冷道:“皇上觉得,还有脸去见她么?”
皇帝闻言,怔了怔。
随后,他苦涩一笑,声音越来越低:“蝉衣……许是不想见朕吧?她死了,朕连她的家人也保不住……”
元渊:“……”
天知道,他多想一掌毙了老皇帝的命!
忍了忍,元渊看向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皇帝:“皇上可还记得静妃?”
“静妃?”皇帝浑浊的眼珠,轻轻转了转。
好半晌,他才开口:“她为朕生了一女一子……”
声音,几乎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