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恒摸着胡须开口道:“我记得,太医院似乎有一株千年人参……”
“来不及了!”太医抹汗摇头。
来不及了?
一群文臣,七嘴八舌地出声——
“先太子出事后,大齐就再未册立太子!储君都还未定下,皇上怎可出事?”
“是啊!这可怎么办?”
“皇上子嗣众多,可……如今也不知还剩几个?”
“四皇子姜炽,倒是适龄人选,可他……唉!”
“莫非,天要亡我大齐?”
“若无适合的皇子,可从宗族中挑选过继……”
“……”
元渊冷眼瞧着这群人,闭口不言。
太医却慌了:“大人们,眼下,救皇上才是最紧要的事啊!”
皇上都快没气儿了!
这群人,竟还在争议储君……
就在太医束手无策之际,元渊冷淡地瞧着太医:“让我来吧。”
“你?”
太医这才注意到,皇帝寝殿内,竟站着一个穿着红衣、拎着剑的少年。
不,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一张脸,长得风华绝代,看过了,便忘不了。
太医张了张嘴:“敢问阁下是……”
元渊冷淡回答道:“西翎军将军,元渊。”
姓元?
太医又是一晃神,声音有了一丝颤抖:“你……可是商陆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