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喝下去,迟早得把自己彻底喝过去。”
暮川闻言,脚步一顿:“若为师说,叫你别去报仇,你就会听为师的话,不去报仇么?”
“这不是一码事。”元渊冷冷道。
暮川笑了一声:“为师想浑浑噩噩地活着的愿望,就跟你想为你家人、为你自己报仇的愿望一样强烈。”
元渊:“……”
这些年,暮川不是在喝醉,就是在喝醉的路上……
秉着可能是师徒俩最后一次谈心的想法,元渊开口问:“师父可是有放不下的人,或是放不下的事?”
暮川猛地顿下脚步,扭过头。
元渊静静和他对视。
师徒俩,就这样静静对视了许久。
许久之后,暮川才缓缓开口道:“曾经,我有一个十分爱慕的女子。
我曾想,我定要向她求亲,娶了她。
可,在我下定决心娶她时,她却突然说,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她满心欢喜,以为能嫁给那人,可,最后,那人却抛弃了她和孩子。
师姐难产而死,临死前,都在念着那个该死的男人……”
元渊闻言,抬头打量暮川:“所以,影,就是你曾爱慕的女子所生的孩子?”
暮川:“……”
暮川瞪大了迷瞪的眼睛:“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他哪次醉酒之后,瞎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对啊!
他虽爱喝酒,可酒品却是极好的!
“这很难猜出么?”元渊淡淡瞧着暮川,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