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渊冷冷道:“我不是你的恩人,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罢!”
走?
池影张了张嘴。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走呢?
他压低声音,含着歉意道:“恩人,抱歉,是我来晚了,若是我早些来……”
“不怪你!”元渊打断他的话:“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池影:“……”
元渊猛地扭头,带着怒意斥道:“滚!”
池影彻底愣住:“恩人……”
“你走吧。”元渊咬着牙,牵动了伤口,闷哼了一声:“我已经不需要你报恩了……”
“可是……”池影还想说话。
“滚!”元渊抬手,指着门口的方向。
池影咬了咬牙:“你的伤口还未处理好,若是你非要我走,可以,不过,我要先帮你把腐肉剜除!”
元渊怒视着他:“你……”
“抱歉,得罪了!”
池影抬手,扶了元渊,控制着力道,敲在他后颈。
“池影……”
元渊瞪大眼睛,软软地倒回床上。
等元渊晕倒之后,池影掏出一粒药丸给他喂下,而后,挥动着短刀,继续清理伤口……
琉月做好晚膳,进来看人时,就见,床边放着的木盆里,盛了满盆血。
夕阳的余晖,透过门窗上的破口处投射进来,将血水映照得格外刺目。
琉月吓得愣了愣:“公子,阿渊他……”
池影转过头:“我在为他处理伤口,他的腐肉,已经剔除得差不多了。
劳驾公主,再替我打盆清水来。”
琉月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我马上就去。”
语罢,她微颤着手,端起全是血水的木盆,出去换了盆干净的清水回来。
水,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