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渊点头:“好。”
妇人欣慰道:“快把馒头吃了吧。”
元渊点点头,轻咬上馒头。
元家还未出事时,元夫人虽不喜他,元老夫人也更偏袒元嵩,但,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
馒头这种没什么滋味的食物,他不怎么碰。
可,这个馒头,他却觉得无比香甜。
馒头没啃两口,姜炽那边,已经让禁军押了囚车,缓缓往城门走。
走到城门时,姜炽停了一息的马,不知交代了什么。
很快,关押着元夫人和元宁的囚车,就入了城。
元渊满口血腥。
他把馒头全部塞入口中,才强行压制住冲出去的冲动。
城门口,禁军守卫朗声道:“要进城的,都排好队!”
妇人伸长脖颈看了看,转头道:“孩子,你……”
这一转头,哪里还有人?
元渊含着一口馒头,用破布捂了脸,趁乱离开南城门。
他没有直接进城。
姜炽说,元家人的人头,就挂在东城门。
元渊沿着城外走了一圈。
入夜时,他才堪堪行到东城门。
城门,有上百禁军把守。
熊熊燃烧的火把,将夜色点亮。
火光里,元家一百多颗人头,整齐地用绳索悬挂在城墙上。
夜风吹来,大大小小的人头,就在墙上晃来荡去。
挂在最中央的人头,是元商陆。
元商陆旁边,是头发花白的元老夫人……
元渊站在一棵树后,当场就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