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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喜见状,笑嘻嘻地问:“公子,您带够钱了么?七喜装了三十两银子!

咱们主仆省着些花,七喜来驾车,能在翼城玩上七八天。

听说,翼城的柿子、石榴,可甜了!

三两银子,可以爬到树上随便摘!

末了,付了银子,就可带回家去!”

元渊听着,有些心动。

瞧见自家公子表情松动了,七喜再接再厉:“公子,要不,咱们骑马去?

骑马很快,三日就能到翼城了!”

元渊:“……”

元渊成功被说动了:“回家一趟,取点银票再走。”

“好!”七喜开心地点头。

两人驱着马车回了元府。

午间的元府,格外安静。

收了两身换洗衣服,拿了些干粮,又取了银票后,元渊轻装上阵,叫上七喜出门。

出门前,七喜问:“公子,要给大人留封书信么?”

元渊翻身上马,声音清朗:“父亲甚少回家,不留了。”

“一个字都不留么?”七喜问。

元渊笑了:“又不是再见不着了,留书信做什么?”

“好吧……”

七喜挠挠头,也爬上马背。

两匹马,从西城门驶出,往西南而去……

没走两日,就是狂风暴雨天气。

这夜,在酒楼里,元渊被一道雷声惊醒——

“父亲!”

七喜迷瞪地从软榻上翻身而起,吹亮火折子:“公子,您做噩梦了?”

元渊满头冷汗,睁大双眼,还未变声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七喜,现在是何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