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又是太医院院判。
可,他却并未习得元家医术,只因,他并不喜欢去背那些复杂的药名、药性等。
今日,算是他第一次救人。
挺了挺身板,元渊端着世家公子的架子,对少年道:“不想伤得更重,就好好躺着!”
“好……”
少年吃劲地挪了一下身子,换了个略微舒适一些的姿势,躺了回去。
元渊把衣袖挽好,走至木桶边,先单独舀了盆水,端至软榻边,对少年道:“把你上衣脱了。”
“我……”少年脸色微红。
瞧见他这副做派,元渊眉峰上扬,表情也冷了几分:“扭扭捏捏,你莫不是个女的?”
少年连忙道:“不是!”他有些结巴:“方才……你拉我衣领,是……是要为我清理伤么?”
元渊横了他一眼:“废话!”
少年越发忐忑:“对……对不起,我只是条件反射……我不是故意要打晕你……”
“闭嘴吧你!”
元渊手一扬,一块扭成团的手帕,就塞进少年口中:“咬紧,不许松口!”
“等一下!”少年急急叫住他。
“你又怎么了?”元渊十分无奈。
少年仰头望着他:“我……叫池影。”
池影?
怪好听的……
元渊把手帕塞进少年口中,挑眉道:“谁想知道你名字了?
闭上嘴,咬紧!”
语罢,他动作极为粗暴,扯了池影的外衫、中衣、里衣。
一边扯,还没好气道:“穿这么多,不照样被划了这么多口子?真是没用!”
池影嘴巴动了动,想要解释。
元渊挑眉。
池影立刻就温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