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也乖巧笑道:“谢谢鹤音叔叔!”
鹤音颔首,叫上谢宁:“阿宁,走了。”
很快,两人便消失在了殿门外。
接着,一群宫女就低垂着眉眼,鱼贯而入,把桌子上的残羹冷炙全都撤掉,换上新的茶水、点心和水果。
床边圆桌上的酒壶、酒杯,却始终没人动。
寝殿,十分安静。
阿若眼皮子一动,拉了静儿,屈膝行了个礼:“皇上,皇后娘娘,夜色已深,早些歇息。
奴婢在殿外守着,若是有事,就传奴婢一声。”
“今夜,不必守着。”云潺开口道:“去找阿七,让他带你们去领喜糖、吃喜宴吧。”
领喜糖?吃喜宴?
静儿顿时高兴起来:“皇上,我们也有份么?”
云潺淡淡一笑:“残风破月,把汤圆也带走。”
汤圆打了个哈欠,就被静儿叫起来,懒懒地迈着肉乎乎的大爪子,出了寝殿。
殿门,被人体贴地从外边关上。
寝殿内,只剩红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响。
不知,是不是蜡烛点太多了……
门一关,寝殿就热得厉害。
望着元杳通红的小脸,云潺轻笑了一声:“热?”
元杳:“……”
不知道,云潺是不是故意的。
他刻意把声音压得极低,听着,比酒还醉人。
元杳硬着头皮:“云潺,我闷了一天了,想沐浴……”
在这楚国皇宫,她人生地不熟的,想沐浴,还得跟云潺说,太羞耻了!
万一……云潺误会她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