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重!
元杳重重点头:“杳儿脖子都快直不起来啦!”
九千岁便道:“拆了吧。”
云潺扶了元杳,站起身,抬手为她轻轻捏着脖颈:“我为你拆。”
“好。”元杳笑得甜软。
云潺把元杳扶至床边,仔细为她摘掉凤冠上的流苏簪、步摇、发钗……
当整个凤冠被摘下来后,元杳感觉自己都快飞升了。
脑袋,忽然就轻了,整个人,都是飘的。
云潺温柔地看着她:“饿不饿?”
“饿!”元杳一边捏着酸疼不已的肩膀,一边对九千岁和影撒娇:“爹爹,影叔,你们都不知道!
成亲,真的好麻烦呀!
今日天还未亮,嬷嬷只给我喝了小半碗莲藕粥,就不让我再喝水吃东西了!
而且,她们还把马车上的甜点都撤了……
幸好,残风和破月趁嬷嬷走神,偷偷塞了我颗青枣儿、一块桂花糕……”
九千岁一听,凉凉地看向云潺:“你是干什么吃的?你不是亲自去接小杳儿了么?
小杳儿还未跟你拜堂,就被你的人给饿了一日。
今日成了亲,日后,岂不是要任由她们欺负?”
云潺有口难言。
元杳连忙解释:“爹爹,不关云潺的事!这几日,云潺都没见过我,更没靠近过我的马车。
嬷嬷说,我穿戴着凤冠霞帔,行动多有不便,所以,才不给我吃喝。
我自己也怕麻烦,就索性,少吃点、少喝点儿了……”
九千岁的面色,这才好了些。
一旁,云潺开口道:“我先出去一趟,让人送一桌饭菜进来。”
饭菜?
元杳眨眼:“可是,嬷嬷不是说,新娘今日不可进食吗?”
还说,不吉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