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一声，朝姜承琰站近了些许，微踮起脚尖儿，压低声音问：“承琰，你今日……很紧张吗？”

姜承琰浑身一僵。

他板着脸道：“我……我不紧张。”

都说“我”了，都结巴了，还说不紧张？

真是嘴硬！

元杳故意转移话题，帮他缓解紧张：“时间，过得好快呀！

分明，我还记得你幼时哭鼻子的模样……

一眨眼，你都当皇上了，都要大婚、册立皇后了……

承琰，你还记得，你幼时第一眼见我的样子吗？”

姜承琰侧过头，看着元杳。

一旁，乖乖充当陪衬的云昙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瞧着姜承琰：“姜皇陛下，杳杳姐姐小时候，是不是长得特别可爱啊？”

元小杳么？

她小时候……

姜承琰表情舒缓了些许，映着夏日的光，淡淡一笑：“你杳杳姐姐，幼时又乖又可爱。

瞧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想，世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奶团子？

可，我那时不喜欢她。”

“啊？”云昙疑惑地问：“为什么？”

姜承琰看着元杳，笑道：“因为，当时，我还年幼，不懂事，太过高看自己。”

年幼不懂事？

高看自己？

这……

云昙好奇地看了看元杳，又看向姜承琰。

姜承琰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