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九千岁走至院中的一石桌旁,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勾唇道:“看来,咱们的小杳儿,要当皇后了。”
元杳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当皇后?
云潺……他真的会成为楚国的皇帝么?
可,她不想当皇后……
这时,谢宁和鹤音也走到石凳上坐下。
谢宁捋了袖子,抬手倒了几杯茶,一杯放在鹤音手边,一杯递给九千岁,一杯推至元杳手边,另一杯,递给影:“坐下说吧。”
影坐到石凳上,把信放到元杳手边:“这是云潺给你的。”
元杳迟疑。
她看着熟悉的字迹,不是太想打开。
九千岁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瞧瞧吧,至少,得知道他写了什么。”
“好……”
元杳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花笺。
上好的信纸,已经有了深深的折痕。
元杳打开信纸。
纸上,只写了两行字——
计划生变,未能守约,来日定负荆请罪,任卿责罚。
合欢花开时节,十里红妆,江山为聘,嫁我可好?
信纸,飘然落地。
一旁,谢宁捡起信纸,瞧了一眼。
望着沉默的元杳,影开口道:“杳儿,你只需应一句‘好’,亦或是‘不好。’”
好,还是不好?
她也不知道。
庭院内,众人全都静静看着她。
好半晌,元杳才茫然地回道:“我也不知道……”
影抿了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