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鹤音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
茶,也没接。
九千岁见状,抬手:“小杳儿。”
元杳主动扶了他:“爹爹,你困了吗?”
九千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了一眼鹤音和谢宁,轻飘飘道:“我的院子,除了假山和鱼池,空荡荡的。
小杳儿,你去看看,帮爹爹布置一下院子。”
布置院子呀?
元杳甜声应道:“好!”
父女俩缓步往外走。
谢宁见状,连忙道:“兄长,小杳儿,你们别走呀!”
九千岁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对还在埋头干苦力活儿的杀手们道:“我的院子里,有几堆砖需要搬,都来搬砖。”
杀手们利落停下手中的活儿,目不斜视,跟在元杳和九千岁身后走了。
很快,院子就走空了。
谢宁捋了袖子,重新倒了一杯滚沸的茶水,吹呀吹,待温度适宜后,恭恭敬敬地递给鹤音:“师父,阿宁错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鹤音接了茶,轻瞥着茶盏中浮动的茶叶:“晚膳,我想用螃蟹。”
螃蟹?
谢宁当即道:“不可以!师父身子不好,吃了螃蟹,胃会发寒……”
鹤音没理会他,继续道:“晚膳,我要看到蟹肉粥。螃蟹,需得是你亲手捉的。”
谢宁顿时变得垂头丧气,应道:“徒儿遵命……”
鹤音嘴角扬了一下:“送我回房。”
“好……”
谢宁回答得十分不情不愿。
下午,元杳从九千岁院子出来,准备回院子时,就遇到了拎着篓子、拿着竹竿的谢宁。
元杳好奇道:“小叔叔,你这是要去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