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带上残风破月,三人惹眼地进了南溪镇最大的茶具店。
人还未踏入门内,挺着大肚子的老板就迎了上来:“公子里边请,公子想买点什么?
公子长得这般俊朗,一看就很有眼光!
咱们店里,刚来了一批新茶器!
公子可别小瞧了我们这店,我们虽在南溪镇,离京城远,可我们这里的瓷器茶器,都是极好的!
若公子有需要,还可跟我们定制……”
“定制?”元杳打断了老板喋喋不休的介绍。
“是的,定制!”老板笑道。
元杳眼睛一亮。
定制好呀!
她问:“定制的话,需要多久才能拿到?”
“我家有合作的磁窑,若客人有需求,最快三日,最迟七日到手。不过……”老板故作高深:“我们的单子,都是排好的,若客人想要插队……”
“我明白!”元杳伸手:“破月,拿钱来!”
破月:“……”
“属下来吧。”残风取了一沓银票,递给元杳。
元杳抽出五张银票,递给老板:“劳驾,三天时间,请为我制两套餐具、两套茶具,几个花瓶。”
老板看着银票,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好说好说!客人有何种需求,尽管跟我提!”
“我没有额外的要求。”元杳道:“唯二的要求,就是用最好的土,图案必须做成我要求的那样。”
“必须的!”老板高兴道:“公子,可带了定制图案?”
元杳摇扇道:“借纸笔一用。”
老板叫了后边候着的伙计,让人看着店,他又亲自取了纸笔。
元杳摩挲了一下纸和笔,又瞧了一眼墨汁。
虽比不上宫里,但也是好笔好墨,纸张,也是一两银子一张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