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那元杳,就是个疯子!”
身后,陶国公缓步走上前来,目光从那些箱子上扫过,劝道:“郡王,慎言哪!”
永和郡王最是经不住劝。
别人越劝他,他就越愤怒:“本郡王哪里说错了?心智正常的人,会给人送尸体当礼物?
这元杳郡主,怕真是因她爹的死,疯了!”
旁人听着,敢怒不敢言。
这时,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家郡主没有疯!”
永和郡王转身。
在不远处,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宫女。
宫女眼睛红肿,鞋底脏了,头发也有些乱,甚至,脸色发白。
可是,她无所畏惧地站在那儿,不卑不亢地和永和郡王对视。
昨日,还在城外,谢执就让阿若下了马。
能证明她身份的令牌,忘在了马车上,银子,也在马上颠掉了……
暗卫,全部在宫中,又联系不上。
阿若在城门外徘徊了一整天,幸好,今晨天未亮时,换班的守卫,认出了她。
那守卫请她吃了碗馄饨,又为她拦了辆马车,送她进城……
望着阿若,永和郡王冷笑了一声:“你这小宫女,是千华宫的人?
你家主子都死了,你还敢在本郡王面前放肆?
谁给你的胆量?
告诉你,皇上驾崩了,九千岁也死了。
属于九千岁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以后,你们千华宫的人,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说着,永和郡王走至阿若身旁,挺着大肚子,露出一丝猥琐冷笑:“你这小宫女,容貌长得不差。
可惜,明珠暗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