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当了将军,再把酒取来,我们一起喝。”
林玄看了眼元杳,又看向谢执,神色复杂。
姜承琰板着脸:“传言,民间生了女儿,会埋几坛酒,叫女儿红。
你这出行埋的酒,叫什么?”
“将军酒。”谢执看着元杳的小脸:“这个名字如何?”
将军酒?
元杳哭笑不得:“可以!”
谢执要参军去了,所以,他说什么都对。
一坛酒,被分光。
最后,所有人都眼神微醺。
谢执看了眼天色:“本世子该走了。”
语罢,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山遥路远,保重。”
谢执点头。
他深深看了一眼元杳,转而看向云潺:“你同我说的话,可作数?”
云潺面色冷清:“作数。”
谢执点点头,而后,他拍拍云潺肩膀:“走了。”
说完,再不看众人,大步往河岸上走去。
他的随从,已经等在那里。
谢执帅气地翻身上马,声音清朗:“驾!”
十几匹马,消失在官道上。
谢执这一走,似乎带走了京城的喧嚣。
没了谢执的日子,京城,都没这么热闹了。
好长一段时间,学堂都格外安静。
国学院的合欢花,开了谢,谢了开,又是一年……
五月的京城,热闹而又喧嚣。
这日,放学。
云潺抱了书卷,元杳跟在他身旁,一起从国学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