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后的人,手段十分了得。
竟在刺绣的银线里埋了不少锋利的丝线进去……
手指一碰,立刻就会被割得血肉模糊。
若穿在身上,只怕是要被千刀万剐……
看着云潺苍白的指尖,元杳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潺继续道:“我不想让旁人知道这件事,方才,姜承琰问起,我只好骗了他。
我是质子,却被自己的家人暗算……
若传出去,只怕在大齐会过得更艰难。”
“放心吧。”元杳心疼道:“这件事,我会替你瞒下的。”
云潺薄唇动了动:“元杳,谢谢你。”
放眼天下,只有元杳是真心关心他。
她关心他,仅仅因为他是云潺。
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
元杳看着云潺手上的伤,始终有些不放心。
她想了想,叫了破月出来。
马车走得慢,破月轻松就上了马车。
汤圆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又睡了过去。
破月冷冰冰问:“做什么?”
“你身上有带暗卫营的创伤药吗?”元杳问他。
破月:“……”
“有。”破月答道。
元杳摊开手心:“借我用一用。”
破月想也没想,拒绝道:“不借。”
不借??
元杳没好气道:“破月,我真是看错了你!”
“你说得对。”破月点头。
元杳:“……”
想揍破月的心,蠢蠢欲动。
元杳威胁道:“敢不给我,这个月的月例,你就别想拿了。
还有,我会让残风去把你的私房钱全部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