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杳无语道:“我就坐在那儿,有什么办法阻止她?”
再者,画被交到她手里之前,她也看不见呀!
难不成,因为这画像云潺,她就要把它还给杏妃?
画在杏妃手上,岂不是更危险?
怀遥饭也不吃了,丢了筷子站起身,走到画边:“本公主瞧着,这画画得好!
元小杳的身子,云潺的脸,啧啧……
这位杏妃娘娘,画画真是太厉害了!”
“姜怀遥!吃你的饭去!”姜承琰要气死了:“一天天的,就数你话多!
少说两句,你会死吗?”
怀遥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憋了好会儿,才冲怀柔告状:“皇姐,姜承琰他吼我!”
怀柔夹在中间,无奈极了:“承琰,怀遥是你的姐姐,你怎的又直呼她名字?
母后和夫子教授给你的礼仪呢?你是不是又想抄写《礼记》了?”
姜承琰冷笑:“名字取来,不就是叫的么?
我就直呼她名字了,又如何?”
“承琰……”凤寻朝他摇了摇头:“不可顶撞姐姐。”
“呵呵……你就帮着我姐!凤寻,我真是错看了你!”姜承琰瞧着凤寻,冷笑了一声。
他正在气头上,见谁都怼。
凤寻张了张嘴,无奈道:“承琰,我不是帮着怀柔和怀遥,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们吵架。
你们在西丘发生矛盾,我会觉得是我招待不周,是我有问题……”
怀柔出声,打断凤寻的话:“凤寻,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
怀遥和承琰,自小就喜欢争执。”
“可是……”凤寻还欲再说。
“好了好了,别吵了!”谢执一只脚踩上饭桌:“本世子头都被你们吵大了。
再吵下去,院外的西丘宫人,就该去叫杏妃或凤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