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妃笑得和蔼:“路上慢点儿,别摔着了。”
“杳儿知道啦!”
元杳卷起画像,抱在怀里,朝杏妃行了个礼,蹦蹦跳跳地出了杏川宫。
杏妃目送着她,直到她走了好远。
杏妃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宫女走来扶了她:“娘娘。”
杏妃冷淡地走至画架前,伸手,摸上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蚕丝纸:“拿药粉来。”
一旁,小宫女递上一个黑瓷瓶。
杏妃接过瓷瓶,从里边倒出一些粉末,扬手,撒在蚕丝纸上。
粉末落下,一副清晰的画像,跃然纸上。
杏妃轻抚上画像,勾唇:“这小丫头,不愧是九千岁教养出来的女儿,防备心不低。
可惜,本宫食的盐,比她食的米多。
拿笔来,今日无事,本宫就描画吧。”
“娘娘……”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杏妃一边描画像,一边问:“你摸骨的手艺,本宫是信得过的。
如何,在元杳郡主身上,可有摸出什么?”
桑婆婆嘶哑道:“有!”
“速速说来!”
元杳抱着画像回静月阁时,静月阁刚摆上午膳。
谢执习武,是个听力好的。
一听见院外有脚步声,谢执立刻探出头来:“小杳儿,你怎的现在才回来?”
林玄也探出个脑袋:“总算回来了!真磨叽!”
凤寻从桌边站起身,走出门来:“郡主,杏妃娘娘找你去,可有为难你?”
往日温润和煦的凤寻,此时眉头紧蹙,满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