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云潺除了在学堂念书,以及参加宫宴,甚少接触大齐皇室和其他人。
在这群人里,他唯独愿意多说两句话的,就是元杳……
和他们,显然不是一条心。
谁知道,云潺一开口,就惊着他了。
没想到,云潺这小病秧子,看着病恹恹的,一阵风都能刮倒似的,出的主意,却损到极致!
连林玄都多看了云潺几眼:“云潺,我真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云潺。”
够腹黑!
够阴损!
怀遥兴奋得双眼放光:“我要去!我去画王八!”
她不但要画王八,还要画乌龟、画蚂蚱……
白晚桃不是嚣张跋扈么?
看她顶着满脸的乌龟蚂蚱,还怎么嚣张起来!
怀柔无奈道:“怀遥,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可别把人给吵醒……”
万一被发现了,她跑都跑不了。
堂堂一国公主,被抓着做坏事,多不好啊?
“不会的!”怀遥甩着鞭子,神色张扬地看向元杳:“元小杳,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元杳:“?”
大半夜的,跑出宫去干坏事?
九千岁……会允许吗?
虽然,她还真想跟去瞧瞧……
怀柔责备地看了怀遥一眼:“这种事,你们自己去就好了。
杳儿还小,可不能带坏了她!
更何况,九千岁怎么会允许她去?”
元杳鼓着腮帮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