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能弄来渔具,一定比这些弱了吧唧的废物男孩子钓得多!
废物男孩子云潺:“……”
他抬手掩唇,轻咳了几声,嗓音略哑:“公主说笑了,云潺来此不久,公主和一群小姐就来吵闹,惊扰了池中泥鳅,故而我钓得不多。”
“你什么意思?”怀遥怒视着他:“你还怪我吵着你了?”
云潺抿唇,不语。
这时,林贵妃看向云潺:“云潺殿下说,你来这里许久了?”
云潺点头。
这时,顾玉茶掐着手,温婉地开口:“云潺殿下既来了这么久,为何不出声?
殿下若说一声,我等定然不会扰了殿下雅兴。”
她算什么东西?
他做事,还需请示她?
云潺唇边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看都没看顾玉茶。
对着白晚桃的同伙,怀遥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向顾玉茶:“别人都走了,县主怎的还留在这里?”
顾玉茶掐着手,勉强一笑:“玉茶这就走。”
她扬起下巴,转身,皱着眉头,面色沉沉地出了荷园……
国公府,还会在京城留几日,大不了,她抽时间再进宫,同林贵妃告罪……
顾玉茶一走,院子里的气氛,总算好了许多。
林贵妃这才问云潺:“方才发生的事,殿下听了多少?”
云潺淡淡道:“都听了。”
都听了?
连她哭,也都听见了?
怀遥气得厉害:“你无耻!”
云潺:“……”
林贵妃冷声呵斥:“怀遥,住口!”
旁的人也就罢了。
云潺,可是楚国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