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拿樱桃,时而拿杨梅,时而剥一个杏,一一喂给云潺吃下去。
光吃果子,云潺就吃了个半饱。
不知不觉,元杳在朝云宫就待了一个时辰……
看了眼逐渐落下去的日头,丹青进来问:“郡主,可要回千华宫了?”
“啊?”元杳抬头,朝丹青看去。
丹青视线落在她的手指头上,没忍住,忍俊不禁道:“郡主,你的手指,怎么全染上色了?”
元杳一看,“哎呀”了一声。
一整个下午,她都忙着哄云潺吃果子,不知不觉,手指头竟然全部染上了红色……
樱桃汁、桑葚汁、杨梅汁,染色都好厉害!
元杳张着十指,对云潺道:“云潺,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千华宫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云潺神色有些许失落。
元杳在时,他嫌她吵,还不停喂他吃果子。
可她要走了,他心里,又隐约不悦……
吞下口中酸涩的的青梅,云潺蹙着眉,招人送来了清水:“来人,给郡主端盆清水进来。”
满手都是果汁,回去,九千岁该说她了。
元杳捋了袖子,把白白嫩嫩的小手泡入清水中。
她边泡着,边对云潺道:“我差点忘了跟你说,户部尚书,死了!”
“户部尚书?”云潺怔了一下。
他来大齐不久,对大齐朝中官员并不熟,但,户部尚书,他还是知晓的。
户部尚书及其女儿算计九千岁一事,他还在行宫时,就听谢宁说了。
没成想,人就这么死了?
云潺抿着唇,问:“如何死的?”
元杳从水里抽出手,在脖颈上比划:“上吊,自戕。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