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保不准,哪日,你就去陪你父亲了。
当然了,你若今日就想去陪他,也有人会成全你。”
许韵之瞪大双眼。
万万没想到,元杳竟能用甜软的小奶音,说出如此威胁十足的话来……
手里的刀柄,突然烫手。
“哐当”一声,短刀落地。
许韵之双手捏成拳,眼神发狠:“元杳,你且等着,你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我都会一一拿回来!”
元杳想嗤笑。
然而,她得保持她小奶包人设。
她眯起眼,浅笑道:“好呀,我等着你。”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想杀她的人,多了去了,就许婉之一个,不嫌多……
又是“哐当”一声,短刀被踢开。
李敞见状,上前来,抓住许韵之的手,对元杳道:“让郡主受惊了。”
元杳摆摆小手:“不碍事。令夫人精神不好,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带她回去,让她好好休息,这些日子,都别出来了吧。”
李敞扫了眼院中的人,扣住许韵之手腕:“走,跟我回家去!”
“好啊,夫君。”许韵之挂着泪,朝他嫣然一笑。
李敞脸色顿时沉下。
路过许婉之时,许韵之脚步顿了一下。
许婉之手帕掩着唇,泪眼盈盈地看着她:“韵儿……”
许韵之仔细看了会儿许婉之,突然轻笑了一声,梨花带雨道:“姐姐,可真是好手段啊!”
许婉之蹙眉:“姐姐不懂,妹妹在说什么。”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婉嫔娘娘。”许韵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