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对刑部尚书道:“大人,您闻闻玉牌上沾染的味道。”
听到这话,刑部尚书把玉牌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他就皱起眉头。
本来就黑的脸,越发黑了。
刑部尚书看了眼地上的工部侍郎,开口道:“这是七里香的味道……”
七里香,又名九里香,这个时节,已经在开花了。
因为开花时味道太过浓郁,正常人闻多了,都会难受,更别说身患羊癫疯的工部侍郎。
太医处理完工部侍郎,起身道:“工部侍郎大人,不可能接触七里香,他的家人,应该也不会伤害他。
这玉牌上的味道,倒是像长时间熏制入味了……”
元杳看了眼那厨子:“这玉牌,真的是从刺杀你的凶手身上扒下的吗?”
厨子直视着她:“当然……”
元杳抿唇,吩咐禁军:“扒掉他的衣服!”
三两下,厨子的衣服就被脱掉,露出身上的伤口。
元杳指着伤口,问太医:“太医,您瞧瞧,这伤口,像是一剑贯穿的吗?”
听到这话,太医走过去,眯眼细看。
看了一番后,太医道:“这伤,我看着,确实是一剑贯穿……”
“可是,您不觉得哪里很奇怪吗?”元杳问。
奇怪?
哪里奇怪?
太医摸摸胡须,有些不解。
这时,九千岁缓缓道:“方才,这厨子说,他这一剑,是被人从后往前刺的。
本座却瞧着,这剑,是从前往后刺的。”
“不可能!”厨子脸色白了几分。
“而且,这剑,是你自己刺进去的。”元杳补充道。
有个武将喝了一整杯酒,大着胆子走过来,指着厨子的剑伤:“这剑,确实是你自己刺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