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十分轻快。
厨子:“???”
众人:“???”
刑部尚书隐忍着怒气,低声训斥:“不像话!”
九千岁闻言,淡淡地扫了一眼。
刑部尚书甩了衣袖,冷哼了一声。
这时,那厨子忍不住道:“郡主,小的晕死过去之前,曾胡乱摸了一把,摸出一个物证!您不看看么?”
说着,他虚弱地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枚玉牌!
玉牌是玉质透彻的青白玉,周身光秃秃的,既没花纹,也没有刻字。
元杳接了玉牌,举起来:“这是?”
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刺激得她想打喷嚏。
忽然……
“哗啦!”
宴席上,传来桌子被掀倒的声音。
顿时,所有人齐齐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有人喊道:“工部侍郎?”
三十多岁的工部侍郎,面色惨白,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玉牌,抖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刑部侍郎见状,厉声道:“来人,把工部侍郎拿下!”
顿时,两队禁军冲了进来,按住工部侍郎:“侍郎大人,得罪了。”
工部侍郎抖成了个筛子,紧接着,他整个人开始抽搐,五官变得扭曲狰狞,眼睛一翻,白沫从口中流出。
白沫中,隐隐混着血丝……
周围的人吓得纷纷站起来:“他这是怎么了?”
有人喊道:“快,侍郎大人这是羊癫疯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