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喜堂上,炸了。
元杳也要炸了。
她盯着那具金漆漆花棺材,头皮发麻。
没想到,九千岁竟来这一招?
还是说,这是李家的主意?
满堂宾客,从震惊中回神——
“许家,竟真连同棺材搬出来拜堂?”
“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婚礼!”
“啧啧,有好戏看了……”
“……”
真是活久见!
元杳头上一重。
九千岁摸着她脑袋,低声道:“怕么?怕就转到本座怀里。”
元杳从他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略带惨白的小脸。
她……是有点怕。
但是,她不是怕尸体,而是有点儿怕那个棺材。
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着棺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元杳道:“爹爹,杳儿适应一下,就不怕了。”
九千岁勾唇:“本座的女儿,是有胆量的。”
听到这话,元杳倍受鼓舞:“爹爹,没关系的!”
那棺材,看习惯了,就不那么怕了。
更何况,这大齐国,人去世都是用棺材……
倒是婉嫔,脸色惨白,张着嘴巴,从椅子上站起来,颤着手指着棺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许昌泽也站出来,怒道:“这门婚事,许家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