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元杳胆子大了许多。
九千岁的目光,却是转向户部尚书:“许尚书!”
地上,户部尚书身体抽了抽。
九千岁冷嗤了一声:“来人,宣太医!”
在他面前装?
还嫩了点!
猎场外,是有太医候着的。
听到被宣,太医连忙挎着医药箱跑过来:“皇上,皇后娘娘,千岁……”
九千岁不悦道:“你给瞧瞧,这尚书大人,可还有救?”
太医应声,连忙蹲身做检查。
九千岁见自家小团子抱着皇帝大腿,一脸委屈,还偏不来他这儿,神色很是不悦。
他也不急,招手叫来一护卫。
那护卫身着盔甲,单膝跪地:“属下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帝瞥了眼地上的人,问:“阿渊,他是何人?”
九千岁淡淡道:“此人,是京城禁军的铁骑副护卫长李敞。
李敞为人骁勇,胆色魄力都不错,更是训得一手好马。
本座觉得,李敞可胜任京城禁军铁骑护卫长一职。”
皇帝愣了一下:“就这?”
堂堂九千岁,带了个京城铁骑的副护卫长来,就是为了把这护卫长,从副的,提成正的??
瞥了眼皇帝神色,九千岁回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事。”
皇帝道:“你说。”
九千岁扫了眼还在装晕的户部尚书,勾唇道:“昨夜,户部尚书之女许韵之,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李敞怀里,许久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