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又急又气,怒斥道:“破月!”
破月头垂低了几分:“属下在。”
九千岁隐忍着杀气,问:“谢宁会用毒,但他武功并不好,你何时把他放了近郡主身的?”
破月迟疑了一下,答道:“回千岁,属下也不知会这样。”
噗……
哈哈哈哈哈!
元杳彻底没绷住,整个人都笑了颤抖起来。
九千岁看向她时,她差点没忍住。
她带着笑出来的泪花,看向九千岁:“爹爹,杳儿好难受……杳儿怕是要死了……呜……”
她真的要演不下去了!
忽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破月硬着头皮起身,消失……
一个头发花白的太医,拎了个医药箱,急匆匆地跑进门来:“见过千岁,郡主在哪儿?”
九千岁戾气十足:“快看看,郡主到底中了什么毒。”
太医走到床边,拿过元杳小手,开始把脉。
片刻后,他望了望元杳,又望了望九千岁。
九千岁眯起双眼:“怎么了?”
“这个……待老臣再好好看看。”
太医欲言又止,掏出一方帕子,在元杳嘴角擦了一下,眯起眼睛看了看。
看完后,他甚至伸出食指,在元杳唇边蘸了一下,拿到眼前,睁大了双眼,恨不得把手指给看穿。
中途,元杳偷偷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浑身一个激灵。
血呢?
血到哪儿去了?
说好的血,怎么是透明的液体?
丹青!
她愤怒地朝丹青看过去。
丹青站在床边不远处,咧嘴,露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