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给云潺擦了汗,元杳让人全部出了寝殿。
她确定云潺没了意识,才对着空气中轻唤道:“残风,你在吗?”
一道漆黑人影,悄然落地,半蹲在地上,极力和她平视。
虽然,隔着黑雾,并不能看清他的脸。
残风低声问:“郡主,何事?”
元杳看了眼床上的云潺,问:“残风,你从小习武,周围的人应该会经常受伤吧?
若是军中或你们暗卫得了破伤风,能治好吗?”
残风侧头,片刻后,回道:“破伤风?治不了,等死吧。”
元杳:“???”
元杳:“你再说一遍!”
残风闷声道:“小皇子身子太过孱弱,军中救治的法子,他的身体撑不住。
且,即便是治了,也不一定能治好。”
“所以,云潺只有等死吗?”元杳气笑了。
因为身子太弱,怕他受不住,干脆不救了……
这是什么歪理?
残风沉默了片刻,回道:“郡主别担心,等千岁来吧。”
谁料,九千岁在永安宫被拖了许久……
等九千岁匆匆赶到朝云宫时,已是半夜,元杳都歪在残风怀里,睡着了。
残风像具石像,隐在屏风背后,僵硬地捧着双手,元杳就被他捧在手里,一只小腿儿还在半空吊着……
九千岁额头青筋鼓起,从残风怀里捞起他的宝贝团子,呵斥:“退下!”
元杳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自己躺的硬邦邦的木板床,突然就换成了又香又软的豪华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