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云潺冷冷道。

谢执被气得,当场挽了袖子:“本世子今天就是要带她走,你能如何?”

云潺闻言,瞥了眼谢执,问:“世子的《蒹葭》篇,会默写了?”

谢执被气笑了:“云潺,算你狠!”

他不但不会默写,甚至还背不全。

事实上,家境稍微好一些的家族的孩子,两三岁便开始专门聘请先生教着识文断字。

诗经之类的,更是连父母都会教着背。

可他谢执是谁呀?

他爹平南王,整日带兵打仗,他从小在军营长大,每天除了让他习武,就是带着他上山抓鸟、下河摸鱼。

读书这种事,他也实在不擅长……

谢执对着元杳的脑袋一通乱揉:“小杳儿,本世子先溜了,你好生念书!”

语罢,他逃也似的离开学堂。

很快,学堂的人就走光了。

元杳望了一眼桌案上的书,挺着小身板,对云潺道:“我们开始吧!”

云潺搬了个凳子,在元杳的书案边坐下,纤长漂亮的小手翻开书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他的声音,像缓缓流动的溪水,清澈好听。

元杳双手捧了脸,懒懒地跟着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云潺又念下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元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啊,好饿,好困。

为什么她要被一个小孩儿盯着,在这里背情诗?

元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这时,云潺皱眉:“元杳。”

元杳立刻打起精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