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抬头,站在檐下:“宫里的雨,可真冷。”

元杳闻言,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短手,接了雨:“爹爹,这雨不冷,凉凉的,很舒服呢!”

“是么?”九千岁抬起衣袖。

筋骨分明的纤长手指,在雨中莹白如玉。

片刻后,他皱眉:“冷。”

哪里冷了?

元杳歪头想了一下,把九千岁的手拉回来,抱在怀里捂着:“爹爹,杳儿给你当手炉,这样就不冷啦!”

九千岁愣了一下,轻笑起来:“你这小团子,倒真是会哄本座开心……”

那可不!

元杳眨眼道:“爹爹开心了,杳儿才开心。”

“哈哈……”

九千岁抱了她,第一次畅快地笑出声。

身后,大殿门口。

李德山弓着腰,小声道:“皇上,您指甲断了,都流血了……”

皇帝咬牙望着那抹高挑清瘦的背影:“你说,朕哪里比不上那个小奶娃?”

李德山暗自抹了把汗:“皇上,您不必生元杳郡主的气,您是千岁护着长大的,和郡主她不一样。您是兄弟,郡主是女儿,怎能放在一起比较?”

“哼!”皇帝气得一把拍在门上。

……

元杳被耽搁了整整三天,才回了国学院念书。

班上,只有兰玥的座位空着。

元杳好奇地看了一眼,就见,往日一直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个美颜漂亮、乖巧安静的浓颜系男孩儿。

是凤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