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层假皮!
这一次,假夫子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皮肤偏黑,额带刀疤,一副凶相。
一个小孩子指着他道:“我见过这人,有一次,夫子安排了很多课业,放学晚,我走得晚,出门就见阮鹏爬上了他赶的马车……”
阮鹏,是阮家旁支的一个小公子。
此刻,他见着台上的那张脸,整个人瘫软在地。
这个车夫,只是阮家养的众多护卫之一。
那日赶车,纯属意外。
他的车夫当日身体不适,加上天色晚,父亲担忧他的安危,就临时派了这个功夫较好的护卫过来……
谁曾想,那日的露面,今日,竟害了整个阮家!
人证物证俱在,阮家,大势已去。
吏部侍郎看向高台上,简直恨透了那对父女。
他阮家风光多年,谁曾想,竟败在这一个太监和一个三岁小孩手里?
九千岁打开折扇,抹了唇脂般红艳的薄唇,轻轻阖动:“这个点,阮家的罪证该是送到皇上手里了。
来人,拿下吏部侍郎,带本座手令,查抄阮家!”
霎时间,早已候着的禁军全部出动。
在场的阮家人,无论大小,全部被抓住。
吏部侍郎破了衣衫,乱了发冠,挣扎着冲九千岁喊道:“元渊,阮家做的所有错事,都是我一人做的!我阮长林敢做敢当,你放过阮家的其他人!放过阮家的孩子!”
九千岁讥讽地看着他:“侍郎大人为官多年,虽然笨了些,但是也该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吧?
你阮家作恶多端,走到这一步,竟还想着让本座给你们留余地,好让你们东山再起?”
吏部侍郎闻言,绝望道:“元渊,你当真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