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元杳又看向夫子:“夫子,是您罚云潺去扫地的?”
夫子闻言,神色有几分不自然,故意板着脸道:“云潺违反了国学院规矩……”
规矩?
又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元杳用力拉开蒲团,站起身来:“夫子,我有话要说!”
她声音又软又甜,却格外认真。
夫子看了她片刻,点头:“你说。”
元杳开口道:“敢问夫子,您罚人之前,从不问原因么?”
“这……”夫子愣了一下。
元杳看了眼谢执,继续道:“夫子,您罚云潺扫地,却不问他为何衣衫会破。你罚我写字,却不问我为何不能用您教的方式握笔。您罚谢执抄校规,却没问他为何迟到……
夫子,您不觉得,您既死板又不讲道理么?”
她话音落下,学堂出奇安静。
夫子看着元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腮帮子都在颤抖:“元杳!”
元杳抬头挺胸:“元杳在,夫子要如何?”
她准备正面刚了!
第10章 你离林玄和云潺远点
元杳声音奶声奶气的,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
明明是一奶娃娃,却气势十足。
夫子气到嘴唇颤抖。
他为师多年,教出学生无数,故而傲气十足。
未曾想,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奶娃质问……
就在夫子气得快要晕厥过去之际,脚步声响起。
所有人齐齐朝门边看去。
只见,云潺掩唇,哑声道:“抱歉,我迟到了。”
语罢,他径自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整理好雪白衣袍,端正坐下,慢条斯理地铺纸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