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还不是一样地去。”
晷景的脸色却不见转好,略有些阴沉地捧着他的脸厮磨了阵,贴在他耳边说道:
“你要是敢撇下我自己走了,我就马上把法令撤了再封锁皇城,让你从今往后哪儿也去不了。”
说完,他把头埋进崔素尘的颈间,轻声叹息:
“素尘,偶尔也心疼下我吧,别再让我等不到你了。”
崔素尘听了这话,一颗心都被揪紧的,他把身上的男人抱紧了,连连哄道:
“好,我答应你,去哪里都和你一起,连让你等我的机会都不给你了。”
晷景突然抬头,笑道:
“真的?等会,我把起居注叫进来,你再说一遍。”
崔素尘一愣,听到“起居注”三个字,脸都涨红了,坐起身来打他。
他从前还是把晷景娇惯得太狠,特别在床笫之事上,完全是让他无法无天。导致他现在时不时都还要折腾他两下。
上次晷景骗他说起居注要记录行房时的言语,崔素尘以前成魔后除了杀人从不与活人近身,许多东西自然而然就废除了,哪里知道是真是假,却还是死活不肯让人进来听墙角。
晷景装作妥协,提出不让别人进来,他自己拿笔记录,崔素尘被他缠着撒了下娇,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后面就是,晷景在他身上弄完一轮,就拿着把他刚刚叫唤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册子在他耳边念。
他气得要死,却被晷景哭哭啼啼念了串:“若不是臣妾这样变着玩意讨您欢心,尊主又怎会独宠臣妾呢?入了后宫,一旦爱上了,便已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