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身体上的欲念,更多的是灵魂深处的渴求。
它强烈到如果不能马上得到慰藉,就要让他整个人被那火焰连着神魂一起燃烧殆尽。
好在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者细微的动作,晷景就会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还记得有次,他带着晷景在边界一个小城微服私访。
走到一处热闹的集市上时,他却突然犯了瘾,意识模糊中被抱进了一个小巷。
他被抵在粗粝的墙上不停承受,耳边环绕着喧杂的交谈声,隔着旁边被放下来做遮挡的茅草,还可以隐约看见远处主路上过往的人群。
不知道过了多久,集会散了,他把脑袋紧紧埋在晷景怀里堵死了口中的声音,耳边回响着的便成了清晰的水声。
回到魔宫后,他不禁开始了反思。
以他一贯的性子,但凡还能在自己身上找到问题,就绝不会主动去找别人的。
于是他十分干脆地略过了罪魁祸首,转而开始质疑自己入魔后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强行把锅全部戴到自己头上后,他想到了一个他以前连念头都不曾有过的问题。
他豁然起身,蹲在殿前吹了大半夜的冷风。
直到晷景起来寻他时,他才慢慢站起来,面对破云而出的熹微晨光,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晷景,你愿意……与我成婚吗?”
魔尊大婚。
他自登基以来第一次大赦天下,把一些罪不至死的囚徒放归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