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哭那么一两次,新鲜劲上来了不就……开心了吧?”
崔素尘:……
他捂着脸笑出了声,抬手给了晷景一下,最多使了三分力,软绵绵的,带着些引人遐想的余韵。
晷景被打得一个激灵,脸上的拧巴一瞬间烟消云散,笑得像个被暗恋已久的邻家姑娘偷亲的小伙子。
“打你还笑,也不知道躲,真的傻。再笑还揍你!”
他们一个笑着打,一个笑着躲,眼见着好不容易有了丝浓情蜜意的苗头,就听见个朗爽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我、的、亲、娘!”
身穿道袍的男子从剑上冒冒失失地跳了下来,急道:
“我的哥,你要发癫能不能选选日子啊?这下好了,灵石没了我们明天怎么走啊!”
……
“……慕弦?”崔素尘一把推开晷景,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师师师师……师叔!”
方才崔素尘被晷景结结实实挡住了,他这下看清了人,当即哆嗦着后退了几步,差点稀里糊涂直接掉进河里。
“师叔好巧啊。”他装作不在意往他身前瞟了眼,“哇!这里怎么还有个魔头!师叔别怕,我这就来……哎呀疼疼疼疼疼——”
————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该交的底都交了,您就算打死我,我也说不出什么新花样了。”
慕弦说完,抬起头看了眼面前一左一右两尊大佛,一个眼刀杀人,一个……对着想杀人的那个随时随刻地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