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景沉下脸:
“自然。”
他化开屏障转身离去,心情沉重之时,却听见后面遥遥传来一句:
“如果喝喜酒提前叫我啊!”
晷景:……
“开玩笑的。你要是真敢,我师尊恐怕血祭整个宗门也要撕裂空间过来打爆你的狗头。”
晷景脸又黑了,当即动用秘术缩地千里,饶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
崔素尘在魔尊的寝宫睡了一夜。
其实他这觉本该像前几日那般睡得极不安稳,但那些扑向他的梦魔都被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提前绞杀了个干净。
一夜无梦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安逸,以至于晷景下了早朝来喊醒他后,他居然迷迷蒙蒙地打开魔尊的手,自顾自地又拿被子把自己藏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马红了脸,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不好意思,实在是睡得太舒服了所以……”
解释一说出口,他不由得先愣了愣。
他刚开始刺杀失败修为暂失之时,面对那个半疯不醒的魔尊,虽说一直在抱着目的哄骗,总归还是畏惧对方的。
但现在,眼前这位魔域至尊已经完全清醒,他却下意识用了种极度放松的心态去和他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