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决敏感地察觉到身边小姑娘的情绪变化。

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自己臂上的伤口,笑了笑,“这有什么事,不就会有道疤么,男人有疤,不是更酷吗?”

鹿卿轻轻瞪他一眼,边继续帮他消毒伤口,边低声嘀咕,“明明一点也不酷。”

“嗯?”

秦决耳尖,听到她的轻哼,立刻眼眸扬起。

戏谑地逗她,“要是哥哥真的留下难看的疤痕,小鹿卿不会嫌弃哥哥吧?”

“不嫌弃呀。”

鹿卿勾了勾唇角,反过来戏谑回去。

“反正哥哥身上还有我喜欢的喉结,我就勉为其难地继续留下哥哥吧。”

秦决被她这小渣女发言逗乐了。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轻笑了声。

啧,这小没良心的。

“小鹿卿只喜欢哥哥的喉结吗?”

秦决望着她,邪气地挑了下眉,拖腔带调的,“难道没有其他地方了吗?”

鹿卿:“”

她干饭人的本质是干饭。

而他这个骚气人恐怕就是骚气吧。

“这位伤者,请你含蓄点。”

鹿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脸颊上刚淡下去没多久的红晕又慢慢地浮现上去。

“还有这里是医务室,请你正经点。”她奶凶奶凶的补充。

秦决弯了弯唇角,就这个坐着病床的姿势,朝站在旁边的鹿卿微俯了俯身。

往她耳边蹭了一蹭,压低的音调勾人又性感,“好,哥哥正经点。”

男人薄热的气息直往她敏感的耳里钻去,像极有一根羽毛在她耳朵里轻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