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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了安儿子的心,珀利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从已经崩溃的精神海里努力调动自己还可以用的精神力向儿子怀里的瓶子里探去。

这一步他做的艰难,已经崩溃紊乱的精神力即便只是轻微的调动也会引得精神海的疼痛。

但珀利还是做了,即便他已经被痛的满头大汗。

精神力丝是看不见的,只有主人自己可以感受的到。

珀利花费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一缕精神力丝伸到瓶口出,即便那个瓶子已经紧贴着他的脑袋,两者之间只有极短的距离。

其实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他竟然真的可以做到,要知道他精神力刚崩溃的时候,连一缕精神力丝都探不出来。

后来还是疼的久了,习惯了,适应能力增强了不少后,才可以勉强探出一点,而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感到没有那么疼痛了,这才将精神力丝成功探出。

还差最后一点儿了,珀利拼着最后一把力气,将精神力丝探入了瓶子里的水中。

突然,异象出现,原本在随机游动,没有任何规律的丰年虾幼虫突然全都游到中间位置,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到一分钟,瓶子里所有的丰年虾幼虫都在中间集合了,形成一个细小的圆柱形,仿佛有一根线在那里似的。

珀琼看不懂这些,但这个现象并不妨碍他知道这应该是瓶子里的小虫子们起作用了,它们在为父亲治病。

因为刚才还一直冒冷汗的父亲,此时表情缓和了不少,神情甚至还有一点享受。

当事人珀利此时确实是有些享受的。

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自己本来只是为了不让儿子担心所以这么做的,结果,当他刚把精神力丝深入水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