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枝复杂地看着她,“前段时间你还和我一样,老师讲什么都听不懂,这才多久,都学会预习了,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伪学渣……”
顾冬存想都不想就接道:“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类!”
满枝:“……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类……”
满枝:“……”
沈肃昏昏沉沉回到座位上,头脑重若千钧,与之相对的,全身轻飘飘的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下,浅一下。
他刚洗过脸回来,眼镜拿在手里,眉头拧着,脸色难看。
随意将眼镜扔在课桌上,沈肃想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寻思着待会儿去校医室那里拿点药,这个念头初露头角,就被自己否决了。
麻烦,而且苦。
第九章
随意将眼镜扔在课桌上,沈肃想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寻思着待会儿去校医室那里拿点药,这个念头初露头角,就被自己否决了。
麻烦,而且苦。
还是撑到这一天,回家蒙头睡一晚吧。
手肘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碰落,沈肃只好撑着精神弯腰去检,眉宇隐隐有些不耐,被自己强忍着。看清掉落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沈肃不由一愣,里面好像还有一张纸,龙飞凤舞的笔迹张扬着透出女子的娟秀,他拈在指间,看纸上的内容。
这一张便条写着沈肃手中药物的使用方法,一日几次,一次几粒,事无巨细地絮叨着。
还有格外的备注:夏日感冒容易反复,不及时治疗身体吃不消,不能仗着年轻打算熬过去,药虽然苦,一定要吃。
他不作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头望向顾冬存的方向。顾冬存此时低着头,有些漫不经心,一边写作业,一边嘴唇微动,应该是在和满枝说话,神色还带着敷衍。
沈肃只觉心口一撞,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百川入海,浩浩荡荡,他不由自主按住胸口的位置,被这突如其来陌生地情绪弄得心慌意乱,深觉此次病情来势汹汹。心口满涨,绵软的感觉涌入四肢百骸,让他本来头昏脑涨的脑袋一下子轻了起来,失重的不真实。